第(1/3)页 “你不会是要绑架我、强掳我回上京吧?”姜虞皱着眉问。 给她置办新衣裳,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…… 下一步呢? 萧魇没好气道:“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,不至于为了掳你,这么马不停蹄地来回赶路。” “姜虞,你我见了也有好几个时辰了,你一句都没问过我的伤势。” “宴席上人多眼杂,你多有顾忌,不便开口,我认了。” “可从桃源村到清泉县这一路,你也没过问过半句。” 姜虞一阵心虚。 担心才会过问。 可萧魇从露面起,什么时候给过她关心的机会? 在姜家,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。 上了马车,一会儿说她翻白眼丑,一会儿嫌她像倒夜香的,一会儿逼她笑,一会儿问她要命的问题,末了还威胁要把她葬在圆福寺后山…… 这一路,她过得跟闯关似的,水深火热。 没被吓死就不错了,哪还有多余的心力去担心他? 她觉得自己才更该被担心。 这么一想,姜虞气定神闲起来,把心里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 萧魇不是要听真话吗? 她这叫知错能改、从善如流。 他该奖赏她才是。 萧魇听着姜虞的控诉,嘴角抽了抽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 乍一想,好像真是他理亏。 可再一想,理亏什么? 事实就是姜虞从头到尾压根没想起他挨了五十廷杖这回事。 牵黄信里那些话,也全是假的。 她不关心他的伤重不重。 她只关心,他是不是真要弄死那些官员。 “姜虞,你别着急浑水摸鱼。本司督没那么好糊弄。” “忘了就是忘了,不担心就是不担心。” 姜虞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大人,我是医者,会望诊,观气辨况。” “您生龙活虎的,吓起人来像是要把人剥皮抽骨。” “五十廷杖对旁人来说,自然是伤筋动骨,得卧床百日。运气差些的,要么瘫了,要么落下内伤。” “可大人,您自己说过,您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,皮肉筋骨本就比常人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