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姜虞这番话,萧魇说不上满意,也说不上不满意。 可他想,姜虞既然说他是万金之躯,那多少该心疼他一二分。 “姜虞,可五十杖打在身上时,疼得很。” “我背上的伤到现在还没长好,深些的口子还在渗血。” 姜虞蹙了蹙眉。 伤口渗血,不想着静养,偏要跋山涉水赶来桃源村。 这么急,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? 萧魇这趟来,该不会明面上是来找她不痛快,暗地里却是要替景衡帝办什么见不得光的差事吧? “现在还疼不疼?”姜虞按下心头杂念,殷勤地问了一句。 萧魇看着她那张笑得虚假的脸,明知道她又是在做样子,可那句“疼不疼”还是在他心口轻轻撞了一下。 “疼。” “死不了。” 他别过脸,语气硬邦邦的,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姜虞身上。 这世上,哪有人是不怕疼的。 姜虞实在捉摸不透萧魇心底真实想法,可话说到此处,面上关切的模样也已摆出,只能顺着当下的情势继续往下应对。 “还请大人伸手,我替您把把脉。” 萧魇下意识地伸出手,在姜虞的手指搭上他手腕的那一瞬,才猛然想起了一件极要紧、极要紧的事,慌忙就要缩回去。 姜虞唰的一下瞪圆了眼睛,手悬在半空。 脉象沉涩滞缓,往来艰涩,瘀血凝堵、气滞难舒,对于受了杖刑的人来说,很正常。 不正常的,是两尺脉。 沉涩而弱,肾气衰败,阳事难兴。 萧魇……不行? 不行? 真是人不可貌相,完全看不出来。 难不成,这就是他带着伤也要赶来桃源村的原因?想让她治这难以启齿的隐疾? 她倒也是擅长的。 可这脉象,实在是不容乐观啊。 萧魇没有错过姜虞脸上一闪而过的异色,脱口而出:“姜虞,本司督是用了药,才伪装出的这般脉象。” 姜虞偷偷觑了他一眼。 “大人,讳疾忌医可不好啊。” 原以为萧魇都及冠了还不近女色,是因为性情阴鸷、狠辣嗜杀,又昼夜不歇地给景衡帝当刀,还怕被人拿住软肋。 不曾想,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