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韫玉呼吸都顿止了,控制不住地往后缩,可却被那冰冷的戒尺拦住。 宋缙轻拍她的后腰,“抖什么?” “……” 这下不止是腿,连腰身也软了。她跌进被褥间,用手肘勉强撑起身子,而宋缙已经覆了下来,将她罩在怀中。 那戒尺探入她衣裳,挑开她的衣带,然后缓缓游移着,最后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。 “而这里……是腹。心腹的腹,便是该给师叔孕育骨血,绵延子嗣。” “……” 柳韫玉脑中轰然一响。 她蓦地抬手,攥住那还要往下的戒尺,直呼其名,“宋缙!” 谁家好人是这么拆解心腹二字的?! 谁家的心腹是做这种事的?! 可偏偏,宋缙掀起眼看她,那神情端正静肃,竟与他平日里在学宫讲课时的模样毫无差别。 一时间,柳韫玉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,整个人颤抖地愈发厉害。 “你……别再说了……” 她面颊染上一大片靡丽的绯红,一边咬着牙告饶,一边用仅剩的气力将那戒尺从宋缙手里抽走,往床下丢去。 “啪!” 戒尺落地的一瞬,宋缙也俯下身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严丝合缝地揉进怀里。 “心贴着心,腹贴着腹……” 他偏头,薄唇若有若无蹭过她耳廓,吐出直白且放肆的孟浪之语,“在这青纱幔帐之间,坦诚相见,水乳交融……方为名副其实的心腹。” 说着,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柳韫玉红透的耳垂。 柳韫玉咬着唇,再开口时,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音,“你若不满我的答案……直说便是……何必这样羞辱我……” “羞辱?” 宋缙拨了拨她鬓边的发丝,语气散漫,“师叔不过是在身体力行地教你,如何做这世上最贴心、最契合的心腹。” “……” “若做不到这般亲密无间、身心交付,又凭什么大言不惭,说是我的人?” 柳韫玉一时语塞。 宋缙眼眸微垂,视线缓缓落在她咬出齿痕的唇上。 他一忍再忍,屡次退让,不过是为了她的一刻真心。 既然她的心已经被旁人剜空了,他又何必再等? 如此想着,宋缙冷笑一声,低下头,封住了那双总是花言巧语、口是心非的红唇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