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第十四章 心软-《金銮锁春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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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用的记忆片段没能想起分毫,花却插到屋里放不下。

    茗雪笑道:“夫人再插下去,咱们屋里可要摆满花了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有些多了。”

    萧持盈抬眼,瞧见被一堆插花围住的莲心,唇边露出笑容,“这盆花色清淡的给外祖送过去,这盆艳的给晏宁,剩下的你们俩也各挑一盆,摆在屋里凑凑热闹吧。”

    几盆插好的花分完,萧持盈自己的屋里再摆一盆,却还是多了一个。

    多的这盆花主体是墨绿松枝,弯着向上,生机勃勃,下方原先点缀着两支桃花,可萧持盈却瞧着有些不大搭。

    她沉吟片刻,取掉桃花,却是从梳妆台上捡起了那支先前由皇帝簪在她发上,回来后又被她随手扔在那里的海棠。

    红艳艳的海棠落在了松枝间,昂扬、热烈,刚柔并济,颜色彼此碰撞时凸显了各自的优势,反倒成了萧持盈今日最满意的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大概是前一天睡饱了,萧持盈起的时候天才蒙蒙亮,她实在没了睡意,也躺不住,便唤莲心、茗雪起身收拾。

    等去用餐时,才发现谢尧臣正拿着一卷书坐在前厅,一边吃茶一边翻阅。

    萧持盈很是惊讶,按着以往,谢尧臣通常是辰时后才回来,“外祖,今日早朝下得这般早吗?”

    谢尧臣捋了捋胡子,“陛下偶感风寒,取消了今日的早朝。”

    “风寒?”

    谢尧臣点头,“估计是因为昨日那场急雨吧。”

    萧持盈思绪转了一圈,却是想起了昨日石阶上,嘉平帝自己湿着手臂、后脊,却将油纸伞完全举在她身上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是因为那个时候吗?也不知道病得是否严重……

    “盈娘,盈娘?”

    “……外祖,怎么了?”萧持盈堪堪回神,佯装无事。

    谢尧臣道:“瞧你有些心神不宁的,可是昨日没睡好?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,”萧持盈笑了笑,藏住心底的复杂,“但再睡也睡不着了,等会我想上街去走走,总觉得这几日有些太闲了,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。”

    萧持盈有时很想知道她从前在井灵时,日常都做些什么,可她又怕外祖忧心自己,便按下了这股冲动。

    在上京的这段时日里,萧持盈喜欢谢家的氛围,可在亲人相处之外,她又觉得有些迷茫,或许多走走、多看看,才能知道那份格格不入的原因吧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吃过饭,又同谢尧臣说了几句话,萧持盈只带了莲心和两个护卫,从谢府侧门走了出去,茗雪则留在沁园中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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