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狗男人!狗男人!狗男人! “你拿我的也就算了,忍冬她们的傍身钱,都是几文几文攒下来的,你也好意思拿?” “阿沅,你那三个奴婢零零碎碎,竟能凑出将近三百两,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” 沅薇越听越气,拳头在袖摆里攥得死紧。 见这男人还不知廉耻,赤着身子往自己跟前凑。 猛然抬手,在人胸口重重一捶! “哼!” 再不愿和他多说半句,转身回了自己屋里。 厚实的锦帘被掀得轻晃。 许钦珩望了她离去的方向片刻,又低下头,窥视胸前蔓开的红痕。 他肤色随母,是男子中少见的冷白。 只是被少女不轻不重捶一下,也会留下这样清晰的印记。 许钦珩抬手,缓缓抚过方才她指骨触及之地。 想到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宽衣,也不躲不闪,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。 想到三日前那场僭越的沐浴,她不哭不闹,任由自己施为。 更想到那回在马车里,她坐在自己腿上,伏在自己怀里,一遍一遍,唤“许湛”…… 顾沅薇心里怎会真的没有自己? 哪怕她的心有一亩那么大,其中总该有方寸之地,是属于自己的。 沅薇回到屋里。 先是翻出记日期的册子,补上离府这些时日的一个“正”字。 已经有四个正字了。 还差三十二个,就能光明正大离开这里。 不过,沅薇也没想着苦熬下去,若中途有逃跑的机遇,照样还是要跑的。 二月春猎,似乎就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且被抓回来,大不了就是被那狗男人贪一贪身子,也没那么可怕…… 和人在望江楼同床睡了几日,沅薇正高兴着,总算能独占一张床了。 第(1/3)页